騎著黑色的白馬向前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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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幻境

今年清明写的贺文【?】打算好好打理LOFTER了于是放上来。已修,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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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5日,清明。

我走下车,带着车里的青年随人流一同向墓园走去。

 前往山上祭拜先祖的人走了一拨又来一拨,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清新草木气息的檀香味,隐隐有阳光浮动。 

来到墓园时已近正午,我们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我放下手中的白菊,简单祭拜过后便退至一边,安静等待。 



和我一起来的青年唤做吴邪,十年前我们初识那会儿我还是个医学系的学生,在医院里当个小小的实习生。现在,我已经成为能独当一面的主治医师,在业界也渐渐积累了些名气。 

他,却一直没变。 

当我还在实习的时候,闲来无事便会找他聊天。他懂的东西很多,从古董鉴定到天南地北的各种奇闻逸事,凡是我提到的,他都能说出一二。

听人说,他家世代经营古董生意。相熟之后,他偷偷告诉我,他家不仅做古董买卖,还是个盗墓世家。看着我讶异的模样,他用夹杂着笑意的声线,愉快地告诉我,他本人也曾不止一次地出入墓室。 

他的眼神很干净,澄澈如水,有着一种莫名的令人安心的力量。自然而然的,我相信了他的说辞,还催促着他多讲些墓中经历。 

吴邪儒雅温和的嗓音娓娓道来的,是一个个惊心动魄的故事。构建出一个神秘诡异而又令人向往的地下世界。我隐约窥见这个男子波澜壮阔生活的一角,所以,他的身上才会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重。 

吴邪他,曾经是个闲散的公子,躲开家族事务自顾自的跑去开了一爿古董店。出于偶然,他开始接触盗墓这一行当。在那之后,陆续结识了不少朋友。 

从他明亮的眼神中,我看得出,他和那个名唤张起灵的男人,羁绊很深。他口中的铁三角、三叔之类,应该都是些重要的人。

 

看着不远处那个兀自流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的青年。我无声地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吴邪究竟是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十年如一日地坚持着。每年夏天,我都陪他走遍茫茫雪山,找寻着只存在于记忆断层的青铜门,以及那个守在门内的男人。又在次年的清明,带他前往远在长沙的墓园,祭拜那个或许已经死去的男人。 

我想,我是理解吴邪那种濒临绝望又死死拽住渺茫希望的矛盾的。他固执地坚守着与小哥的那个十年之约,却又亲手刻好了那人的墓碑。他清澈的眼底,承载了太多太多关于梦境与现实的迷惘。



 我不想,也不敢去戳穿他那脆弱的伪装。 



下山的时候,人大多散去了。看守墓园的老爷子向来与我交情不错,我把特意捎去的好烟好酒递给他,闲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待吴邪走出一段距离后,老爷子悄悄追上我,担忧的问道,「齐医生,这吴家小哥怎的还没医好?那山上的墓可是继续留着?啧啧,可惜了,多俊俏的人儿啊,怎么就……」 



是了,我是个精神科医生,姓齐。吴邪他,十年前开始便是我的病人。

古董世家是真的。

但无论的那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在地下无所不能的张起灵,还是那些神秘莫测阴森诡异的墓室,都从未存在过。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唤做吴邪的青年,重度精神分裂衍生出的幻想世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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