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黑色的白馬向前後退(。
寒窗苦读医学狗|文手|画手|橡皮章|手帐|钢笔|摄影|AUL|冷CP专业户

[白墨]冬青

今天比較閑嗯


之前寫的日常,希望企劃一切順利。


喜歡小白和老墨的相處方式,用文字記錄下來,能有更多的人看到他們兩個的小故事(。


<<< 


白蕭是被廚房裡驚天地泣鬼神的動靜給吵醒的。


床頭的鬧鐘不緊不慢地指向八點零三分,哦太棒了,人生中頭一遭遲到著實意義非凡。甩了甩燒得昏昏沉沉的腦袋,白蕭掀開被子下床。肌膚與空氣接觸所帶來的冷意令她稍稍清醒了些,慢半拍的感官系統立馬發來賀電——痛,高燒引起的皮膚刺痛排山倒海而來,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向主人發出抗議。


樓下的交響樂依舊歡快地叮叮咚咚奏個不停。


「這個點母親和家政阿姨應該都不在才對,那麼……剩下的就是老墨了。」小白少女慢吞吞地挪下幾節樓梯後生生停下了腳步,「誒誒誒?老墨?那個笨蛋去廚房幹嘛?!」

                                                    


老墨做的料理,說得委婉一點就是他壓根沒點亮廚藝這項技能,那玩意吃了特別能減肥;直白一點的話,完全可以稱之為慘絕人寰慘無人道喪盡天良滅絕人性加起來都不足以形容的人道主義謀殺。


小白如是說。


白蕭至今仍記得程墨守第一次做飯的情形,只能說是終生難忘。


本來嘛,自從家境好轉搬進現在住的小別墅之後白媽媽就請了幫忙做飯的阿姨,有時候她也會親自下廚。再不濟,半夜餓了偷偷跑去做宵夜的小白少女從不吃獨食,可以說,做飯這種事和小少爺程墨守完全絕緣。


話雖如此,該來的總是會來。


這天下午,正忙著準備海鮮大餐的白媽媽臨時有事去了公司,匆忙之下將晚餐拜託給了看家小天使程墨守。在白媽媽的印(cuo)象(jue)裡,阿守是個居家型的男孩子,無論是講解習題還是接送白蕭都沒出過差錯,可以安心的將寶貝女兒交給他照顧,區區一頓晚餐完全不在話下。更何況,她的本意是讓兩個人直接在外面解決溫飽問題。事實上,令人安心的程墨守同學確實超常發揮了一把自己的藝術天賦。


【玩家「程墨守」成功觸發支線任務「做晚餐」,獲得工具齊全的開放式廚房一間、食材若干。】


【玩家「程墨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成功完成支線任務,獲得稱號「廚房殺手」。】


迎接白蕭的是面目全非的廚房以及一鍋五彩繽紛的藝術品。


抱著「凡事不能只看表面萬一這玩意味道不錯只是醜了點呢」的想法,小白在老墨萬分期待的注視下賞臉嘗了一口。放下筷子,少女一貫的清冷語調沒有波動分毫,「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又酸又苦又甜又辣的真是夠了。


「西瓜、黃瓜還有苦瓜一起炒出來噠~」星星眼的主人獻寶似的介紹起自己的勞動成果,「你看我還雕了一個西瓜碗專門放它們!」


據說之後整整一星期白蕭沒拿正眼瞧過程墨守,據說小白吃了七天的海鮮餐而阿守啃了七天的冷饅頭。


 

「老墨你在幹嘛?」看著和記憶裡如出一轍的場景,白蕭覺得自己的頭疼得快炸了,「求您老人家高抬貴手放過我家的廚房吧,想吃什麼我給您做成麼,程少爺?」


「小白你醒了?也不喊我一聲就下來了,現在感覺怎麼樣?好些了麼?來來來快坐下,我給你量量體溫。」


沒有理會少女的叫嚷,青年徑直將她按到沙發上,塞上一支溫度計就火急火燎得跑去照看爐子了。少了日常的拌嘴,白蕭有些適應不良。


不多會,阿守端著砂鍋走到餐桌面前放下,鍋裡明顯在煮著些什麼,咕嚕咕嚕的泛著氣泡。處於好奇,白蕭探頭望去,對上的卻是星辰大海。「你聽我說完,先別生氣啊。」程墨守揭開鍋蓋盛了一碗就朝沙發走去,在白蕭身邊坐下,順手抽出了對方嘴裡的體溫計,「三十八度一,比昨天晚上好多了。」


大男孩刻意的示弱令白蕭生不起氣來,發熱帶來的煩躁情緒也逐漸消散,便裝模作樣的哼唧一聲,「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呃,那個,你昨天晚上不是發燒了嘛。」沒錯,在班裡有半數以上是感冒重症患者的大背景下,小白少女不幸中招。


「我看你一夜沒吃東西,該吐的都吐光了,早上起來應該會餓。」不提還好,說起來也確實有些餓了。


「然後我就自作主張熬了點菠菜粥,我是看著視頻做的,剛才我也嘗過了,絕對沒問題!你……要不要吃一點?」


白蕭試探性地舀了一勺放進嘴裡,入口即化的口感以及淡淡的清香讓她不由多看了程墨守幾眼,目光觸及到對方手上深淺不一的切口時柔軟了幾分,面上維持著不動聲色,「湊和。」


得到肯定的青年忘乎所以得跳起來在屋子裡撒歡,也不知道他聽沒聽清那聲微不可聞的「謝謝。」

 

评论
热度 ( 1 )

© 西木_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