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黑色的白馬向前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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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忍冬

參賽契機以及與基友的會面

 

兩個口嫌體正的悶騷

 

被自己甜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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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蕭看來,程墨守是個相當沒心沒肺的傢伙,他能夠順風順水的活到二十四歲不得不說是個奇跡。

 

阿守前二十三年的人生確實挺平淡無奇的,哦,如果不提先他好多步去見上帝的媽。那所見證了他孩提時光的老房子在記憶中逐漸模糊退色,只剩下甜美的陽光和好聞的青草香氣在腦海裡盤旋。平心而論,程墨守完全無法將相片上那個巧笑倩兮的女子同印象裡香香甜甜的懷抱聯繫起來。簡而言之,他不記得了。

 

所幸,他善解人意的母親沒能活到聽見這番「肺腑之言」的時候,並且體貼地把自己名下的房產一併留給了程墨守。雖然阿守後來一次都沒去過,但並不妨礙那裡成為他心目中的聖地。

 

程墨守二十四歲的時候,對他寵愛有加的大哥也被叫去參見上帝他老人家,真是抱歉。於是老頭子把罪惡之手伸向了軟萌天然的小兒子[並沒有。沒骨氣的阿守跑了。

 

可是離開家之後的生活,好像也沒怎麼樣嘛。只不過是換個地方換種自己更喜歡的生活方式罷了,他真心這麼覺得。缺心眼的連白蕭這個外人都有些過意不去。

 

所以白蕭不明白,既然阿守可以隨遇而安的接受現在的樣子,為什麼偏偏在回去繼承家業這件事上死都不肯向老頭子妥協。

 

她嫉妒活的比她自由自在的程墨守。

 

「我只是不想順理成章地填補另一個人的空缺,就好像,我們兩個的人生都完全沒有意義一樣。扮演著理想好兒子的大哥沒了,於是就輪到我了。由我來接手大哥沒走完的人生,然後心安理得地揮霍著原本屬於他的一切是嗎?謝謝,如果我有那份野心,那聽起來倒是挺不錯的。」

 

白蕭在某次飯後玩笑般將疑惑問出了口,沒想到對方反應如此激烈,便開個玩笑轉移了話題。

 

「看不出來,你還挺文藝的嘛。別說,這種苦逼臺詞,XX台的狗血劇情撲面而來啊。嘖嘖,越看越像,這倒楣催的小樣兒,這趕鴨子上架的被逼無奈,這年少無知的離家出走……我錯了我錯了,大王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這麼一番鬧騰之後阿守也就沒了那份感歎時運不濟運途多舛的閒心,然而他們兩個的消食話題並沒有轉變方向。

 

「我說,還記得前幾天和你說的那個大賽嗎?」躺在一邊看星星的青年突然出聲,順帶踹了踹看上去不怎麼感興趣的少女,「其實剛剛那個想法挺不錯的,如果你已經想好了內容的話就算了。」

 

「剛剛那個想法……你是指中二病的苦情男主嗎?」趁著夜色,白蕭偷偷沖旁邊翻了個白眼。

 

程墨守一骨碌坐起來,態度端正的盤起了腿。「喂,認真點!說說你認為的狗血劇情。」

 

「嘛,不想惹事但又身不由己地捲入各種爭端?不過好像帶點主角光環的都是這樣來著,你想要古代還是現代?」

 

「古代吧,好操作一些。」

 

「確實。所以我們是塑造一個身不由己的……嗯……小人物!一夕之間捲入某個陰謀當中……」少女匆匆跑回客廳取記事本。

 

「對對對!他原來可能就是個種田的,或者乾脆是沒有人生自由的僕人啊奴隸啊妓子之類的底層小老百姓。然後突然置身於江湖恩怨,官場……嘿你記下來了嗎?快點!」

 

「記了記了,趕緊說吧。」白蕭喘著氣,飛快地寫下一閃而逝的靈感。

 

「既然提到官場不如做一票更大的,皇位之爭怎麼樣?主人公為了活命不得不參與到這場爭鬥中,直到他登上皇位才發現一切都是錯的,然後就自殺了。」

 

「靠,小白你心挺髒啊。自殺太狠了,要不要改改?」

 

黑色油墨來不及在紙上洇開就匆匆奔向下一個句段。

 

……

 

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他們將這個小人物的故事交給了阿守的編輯——修封,沒想到的是,新人王大賽的大門就這樣向他們打開了。在得知編輯名下還有一組小夥伴的時候,程墨守那顆久未進行戶外活動的宅男心開始蠢蠢欲動。

 

「小白我們去面基吧面基吧!出去玩歐耶!」

 

 

然而,要完成革命的勝利會師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別是當你有了一個名叫程墨守的笨蛋隊友。順帶一提,人生地不熟的白蕭在認路方面發揮的作用……聊勝於無吧,只能這麼說了。

 

「小白,你真的認識路嗎?」阿守無所事事的蹲在一旁玩手機,他右邊是對著路牌自言自語的少女,儼然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別吵!唔……」白蕭認真對比著路牌和手中的地圖,小腹傳來的鈍痛令她忍不住皺了皺眉,「聯手機導航都嫌棄的傢伙不要跟我講話,相信你沒問題的我一定是被傳染了笨蛋氣息。」

 

「笨蛋怎麼了,身體健康啊。哪像你這麼柔弱。還有說了多少次了,我可不是笨蛋,想當年小爺也是名牌大學出來的國家棟樑。」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青年還是體貼的站起身擋下了大部分寒風,企圖讓小白好受一些。

 

「要不,找個人問路吧。」她說。

 

「可是我們就是沿著之前那個大媽指的方向走過來的啊,還是沒走對地方嘛。」他有些委屈的癟癟嘴。

 

「那就再找一個看上去比較靠譜的大媽。」白蕭悄悄揉了揉肚子,結果疼得更厲害了,「快去啦,婦女之友程墨守!」

 

直到阿守走得看不見人影,少女才扶著牆慢慢蹲下來,強忍著鋪天蓋地的不適感,等待這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過去。

 

她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一窪積水,試圖分散些注意力好讓自己不那麼難受。

 

天邊偶有飄來一片白色蒸汽,在那灣不算清澈的雨水裡顯得有些朦朦朧朧,它還特意在白蕭鼻尖下打了個卷兒,接著輕飄飄的躲遠了。哈!是在嘲笑她現在的狼狽麼,她有些自暴自棄的想著。

 

「小白小白!」一聲聲由近及遠的呼喊拉扯著她回神,模糊的視線裡那個青年正歡快地向她跑來,「我問到路了。」

 

「那我們走吧。」白蕭扯著對方的衣角起身,血液迴圈不暢帶來的暈眩積壓在眼前久久不散,那是一無所有的黑霧。

 

然而她手裡被塞進了一件溫暖的物體,有些燙手的溫和。

 

「走走走,我們去坐計程車。大冷天的,有錢也不能這麼給自己找罪受啊是吧?」青年拉著她大踏步地朝前走去,「對了我剛才在那邊的便利店買了暖寶寶,你先將就著拿這罐咖啡暖暖肚子。等下到地方了再找廁所貼上那玩意。」

 

還真是婦女之友啊,阿守。

 

溫柔的,她有想哭的衝動。

 

  

「給我一份兒童套餐謝謝!」

 

如果不是餐廳裡除了他們幾個之外再沒有別人,白蕭怎麼也不能將那個在收銀台前蹦蹦跳跳的女青年同他們的隊友聯繫起來。

 

托某個路癡的福,等他們兩個找到編輯部樓下那家M記的時候,修編輯面前那杯巧克力新地差不多化成了一杯糖水。下午的餐廳裡幾乎沒人,用作談話的場地再適合不過了。

 

甫一進門,就聽見一聲元氣滿滿的大喊。收銀台前的那個男生拼命地往大門方向挪動,一副「我不認識那個女人」的嫌棄模樣。而他的同伴卻完全沒有自覺地向剛進門的二人招手,「嘿!你們來啦。餘佳你發什麼呆啊趕緊過來。」

 

一張長桌,面對面排排坐的四個人,再加上一旁虎視眈眈的修編輯[並沒有。如此輕鬆愉快的氣氛之下,該放開的都放開了,拘謹著的悶騷們也不得不放開了。

 

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後,兩隊搭檔都對對方的故事劇情有了興趣。和樂融融吧,如果不算上白蕭兩次偷喝可樂不成功,被程墨守敲著腦袋換上熱牛奶的小插曲。

 

「魔法師啊……逆風的愛情。」原先小口小口啜著牛奶的白蕭突然接道。

 

「逆風,怎麼個說法?」優樹桑也來了興致,順帶在心裡給對面的少女點支蠟燭。

 

「我是這樣感覺的,魔法師順著風來到少年身邊,只是短暫的停留。」白蕭憤憤地用吸管吹了個泡泡,接著說,「你看,終有一天魔法師還是會順風遠去,種子飛遠了,而愛情還沒來得及開花。」

 

「算是吧。話說你們的主人公也太苦逼了吧,是親生的嗎?」

 

「當初本來就是怎麼慘怎麼來扯的,我覺得還可以啊。」

 

然而一本正經的對話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迅速歪了樓,起先是兩個被晾在一邊的宅男開始探討各自galgame的血淚史,之後女孩子的談論話題也不知不覺從劇情走向變成了拆/逆cp加上互開腦洞。

 

溫柔體貼的修編輯徹底淪為了佈景板,也不知道他當時的內心是不是幾乎是崩潰的。

 

  

嘛,總的來說,還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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