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黑色的白馬向前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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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獵

設定參考「真實魔鬼遊戲」

 

雖然當初看劇的初衷是多哥【偏題了(。

 

在碌碌無名的小市民和上流權貴之間選擇了後者

 

個人感覺像是暗黑童話

 

關鍵字#五年文手,三年模擬##2.9##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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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躲在街角的某個垃圾房裡瑟瑟發抖。

 

將近淩晨時分的霧氣順著高級西裝下擺的褶皺,順著牆上不知累積了多少年的污漬,順著額頭上不斷冒出的冷汗侵入他的四肢百骸。

 

已經忘了時間過了多久。一星期,一個月,甚至是一整年?這個遊戲還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破曉前的逃亡。

 

不論長幼,不分男女,不管貧富。在這段黑暗統治的時間裡,「鬼」只在乎你是不是被選中的。

 

如果前代在就好了,如果前代還活著的話,這種荒唐的遊戲根本就不會發生。

 

當恐懼過分佔據大腦,他開始有閒心想些有的沒的。

 

他真切的懷念新任國王登基前的生活,哪怕最終他會因為自己積累的那些小小財富而遭受牢獄之災,至少他能夠卑微的祈求那位慈祥的老人放過自己,他知道自己會被放過。哦,仁心仁德的前代。

 

然而上帝並沒有聽見他的心聲,或者說聽見了卻選擇不加理會。

 

於是他仍舊瑟縮在那個骯髒的角落。頭頂不斷滴落的酸臭液體對他來說是如此的親切,身邊此起彼伏的啃咬聲遠比街道上單調的機械之音要動聽的多。蒼蠅、蟑螂、老鼠,他熱情可愛的夥伴們。

 

現在這個地方令他感到安心,至少天亮之前是這樣的。他從未這麼迫切的懇求被世界遺棄。

 

他的老婆孩子,他年邁的父母,現在又在幹些什麼呢?

 

他又克制不住的開始胡思亂想。這個念頭一旦成型就很難管住自己的大腦,就像你不能控制天邊一朵雲的形狀,雖然它們本質上只是一堆聚集在一起的毫無意義的水蒸氣。

 

家庭,多麼美好的字眼。

 

他們原本是在一起的,他們應該是在一起的。

 

他年輕漂亮的妻子在遊戲開始的那天就帶著好幾個行李箱的珠寶去了其他男人的床上,乾淨俐落地更換了夫姓,就如同她當初冠上他的姓氏時一般迅速。

 

哦,女人,你的名字叫做虛榮。

 

那個只要有錢就能隨便張開雙腿的女人不值得他花費心神,他還有兒子。他死去的前妻留下的,可愛的兒子。他才六歲,剛剛脫離幼稚園。是個聽話懂事的好孩子。

 

所以他把他留在了那個路口,告訴他閉上眼等著爸爸回來,而事實上,他再也不會等到他爸爸了。好孩子,快告訴我想像永遠比真相美好的多。

 

至少他替他爸爸爭取到了時間,逃命的時間,這正是一個兒子應當為父親做的,不是麼?

 

至於他的父母親,可憐可憐這兩個老人,誰會關心他們現在在哪裡?或許是在鄉下的某片麥田裡等待著死亡倒計時,或許他們早就死在那棟陰冷發黴的老房子裡了也說不定。他每個月給他們匯錢已經是任盡義至,那些錢足夠他們在如同寄生蟲一般的腐臭晚年找些樂子,或是買些其他什麼新奇的小玩意。

 

他從回憶中清醒過來,那是一種漫長的抽離過程,並不容易,好在他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過程。

 

他發現自己打了個盹,這種認知令他忍不住大笑起來,要知道他是在逃命啊。

 

天亮了,幾束稀薄的日光從不算嚴實的邊邊角角滲透進他的藏身之地。

 

哈!美夢,他喜歡這個詞。

 

一直在大街小巷徘徊的「鬼」撤離了,當然,只是暫時的。下一個沒有太陽的夜晚這些卑劣的臭蟲們還是會冒出來,只要新任國王還沒厭倦這個遊戲。

 

然而這依舊是件值得慶倖的事。

 

他迫不及待地從那個狹小的垃圾房裡鑽出來,哪怕一秒他都不想繼續忍受這個充滿了下等人味道的地方。瞧瞧他們都幹了些什麼好事,他的新西裝毀了!那可是多少人掙破頭皮去搶的高等貨。

 

他隨手將外套扔回垃圾房,糟透了,全身上下都是一股子餿味。得快些回家洗個澡,他心想,還有這些衣服褲子鞋子,穿在身上簡直是酷刑。

 

新的一天開始了,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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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无色阳光西木_ 转载了此文字  到 五年文手☆三年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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